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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闻衍惊诧:“也好。”
屋子里摆了酒,是女儿红。
酒劲大,味道浓郁。
时翘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有给他倒,她闷头连喝了三杯酒,脑袋开始晕晕乎乎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胆子变大了。
她问:“大师兄,我的聘礼呢?”
谢闻衍如实说:“全都给你了。”
什么都没有剩下。
连他仅剩下的最后一条命,都捏在了她的手里。
时翘也不是真的要为自己讨要聘礼,她只是起个头,好能和他多说几句话。
谢闻衍怕她喝的不省人事,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将她腾空抱了起来,时翘的双臂下意识圈着他的脖子,“要睡觉了吗?”
“是。”
“可我还没洗脸。”
“我帮你。”
谢闻衍身上的婚服都没脱,帮她洗好了脸,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嘴角轻轻嘬了口。
时翘竟然没有不情不愿,也没有明显的抵抗情绪。
谢闻衍吹灭了屋子里的红蜡烛,扣紧她的五指,抵在床头,男人微凉的呼吸洒入她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用手帕蒙住了她的眼睛。
至少在新婚之夜。
谢闻衍不想看见小师妹,有任何不情愿的眼神。
忽然之间,时翘扯下了眼前的手帕,谢闻衍一下子愣住,不知如何是好。
时翘搂住他的脖子,仰起脖子亲了他一口,她附在他耳边,声音很小:“谢闻衍,有句话我想和你说。”
男人绷着脸,似乎有些紧张:“嗯。”
时翘笑了起来:“我也是喜欢你的。”
她的笑容很甜,弯起来的眼睛像刚下山的小狐狸,灵动狡黠且勾魂,她说:“唯愿年年岁岁人长久。”
谢闻衍极力保持镇定,圈紧她的腰。
时翘主动吻住了他:“这次我不会再跑丢啦。”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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