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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歇,却留下了一室氤氲的雾气,像薄纱般笼罩在空气中,久久未散。
玻璃镜面上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晶莹剔透,彷佛被热气蒸腾出的梦境碎片。
空气湿润而温热,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花香,那是季凌瑜身上独有的气息,清雅中透着一丝诱惑,像是雨后花瓣上残留的露水。
她从浴室缓步走出,身上仅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雪白的布料紧贴着她湿润的肌肤,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她的长发还未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一缕缕蜷曲在锁骨与背脊间,发梢的水珠滴滴答答地坠落,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彷佛雨滴轻吻着烫热的心口,带来一阵凉意与悸动。
容昀霆坐在床沿,背靠着柔软的枕头,侧头望向她的那一瞬,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
他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无法移开——那副模样,像是一场漫长恶梦后的救赎,湿润、柔软、毫无防备,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湿发黏在颈侧,勾勒出脆弱而诱人的线条;她的睫毛沾着水汽,微微颤动,像刚从湖中捞起的羽毛;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腿弯,皮肤被热气蒸得泛起淡淡的粉红,让他的胸口猛地一紧,呼吸几乎停滞。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像战鼓在胸腔内擂动。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捏住了床单的一角,粗糙的布料在他掌心摩擦,却无法平息那股从脊椎窜起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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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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