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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在这种剧烈的双重压迫中,又提前去了一次,痉挛时无数道细密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窜动,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要将她的灵魂从躯壳中撕扯出来。
她止不住地颤栗,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诺德的背肌,在他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却依旧无法抵御这铺天盖地的侵袭。
但这一次,身下的撞击并未随着她一次次的颤栗而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成愈演愈烈的暴风雨,持续不断地敲击着她的感知。
梅尔被层层叠加的欢愉弄得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情急之下,她近乎本能地将颤抖的双手撑在诺德胸口,然后竭尽全力地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推离这无尽的漩涡,最终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无力地抵靠在另一具同样不知疲倦、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身体上。
潮水退去后的余波还未消散,新一轮更加汹涌的巨浪便再次无情地将她卷了回去。
她张开嘴,喉咙里哽咽着,却好像发不出声音,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不在说话,耳边嗡嗡作响,包裹住她的空气仿佛变成了浓稠的海洋,压迫着她不断沉沦,向着更深处潜去。
她整个人被两道针锋相对的力量不停地往上顶送,湿漉漉的头发磨在凯斯的外袍上,发出嘶嘶的摩擦声。
她靠在凯斯身上,胡乱挣扎,双手如同溺水者般四处抓挠,最终揪住了凯斯的长发。
她近乎粗暴地用力拉扯着,迫使他的头顺着她的方向向下倾斜,每一下都特别使劲,势必要将内心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她雪白的手指侵入男人的发间,捕捉到了另一个方便下手的柔软肉体,半卓尔也有敏感的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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