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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飞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中打着旋儿,顺着破碎的门框与穹顶席卷而出,彻底融入了无边的风雨之中。
大厅内,雷鸣声已经远去。
狂风裹挟着细碎的雨滴,斜斜地灌入这片千疮百孔的废墟。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硫磺焦臭与炽热的业火气息已被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血腥味与翻出地表的泥土腥气。
曲歌独自站在满地的碎玻璃与泥水之间。
雨水顺着他低垂的额发滴落,划过他布满血污的脸颊,顺着下巴砸在脚下的水洼里。
他的胸膛以一种平缓而深沉的节奏起伏着。
九年来,他的身体从未像此刻这般轻盈。
那股常年淤积在生殖腺及泪腺深处、时刻灼烧着他理智的纯阳之气,此刻正沿着一条顺畅无比的轨迹,在他的四肢百骸中平稳地流转。
所过之处,断裂的肌肉纤维在重组,受损的脏器被温和的力量包裹。
那是一种生生不息的浩瀚感,是经脉贯通后完美无瑕的周天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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