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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容裴諫的净心苑没多久,容玄就来了,看得出来是刚送走了侯英英就赶来了,额头上还有密密的汗。
「絮絮,为什么我娘给你休书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休书上按手印?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我你要去哪里?」
我望着他,真想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样的人了?除了皮囊还行,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正想着怎样能把他打发走,突然我看到远处穿着墨绿色常服的身影,既然观眾都来了,那就演一段吧。
我在袖子里掐着自己的手指,直到眼尾慢慢泛红,容玄看见我眼眶泛泪却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泛起了极大的满足感,他握着我的手,轻声说「你别怕,你以后只要和侯英英好好相处,我会疼你的」我用力地摇头「太迟了,没有用了,休书已经上报户部,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说着眼眶的泪缓缓地滑过苍白的小脸。
容玄想了一会「不怕,和离了也能再娶,今晚我们圆房,到时娘想不答应都不行」。
「我不答应」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婚姻不是儿戏,岂是你说娶就娶的?而且侯英英能答应你再娶一房平妻?」容裴諫眼色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直接从容玄手中拉过我就往里屋走。
「治遶,我和二夫人有事要谈,不许任何人进来」
他拉得我的手生疼,我知道他生气了,我就是故意要让他生气的,他有多生气,我在他心里就有多重要。
进了里屋他直接把我抵在门上,一句话也不说低下头就开始吻我,吻得我喘不过气来,想推开他也推不开,心一横朝他舌尖咬去,直到嘴巴里嚐血液的味道,他带血的舌头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打算,反而更疯狂地把血渡进我的口中「吞下去」他微微离开我的嘴巴,看着我嘴巴上的口脂和血液混在一起,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逼着我面对他,直到我吞下去,他才放开我。
「刚才哭得梨花带雨的,很捨不得他?」
我微微皱着眉头「我们从小就认识,我曾想过,他就是我一辈子要在一起的人,他还会是我孩子的父亲?」
「那现在,这个人可以换一个了,你孩子的父亲也不会是他了」。
外面的容玄反应过来了,一直想要推开治遶衝进来,可偏偏又越不过治遶,只好在外面大喊「大哥,你要和絮絮说什么?她是我的妻子!
」
屋里容裴諫含着我的耳垂「他说你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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