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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个词离苏暖已经很遥远了。
这个词对她来说一直都只是个空洞的名词,不承载任何感情,也不包含一丝含义。
对她而言,这个词不跟任何人关联,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或是书本上陌生的文字。
当女人把口罩摘下的那一刻,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下,苏暖却是头一回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
苏暖以前总奇怪于自己为什么跟苏暮霖长得不像,原来是因为长得像她,这个陌生的女人,这个自称是她妈妈的女人。
这个女人长着一双跟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怪不得苏暖方才看她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鼻子也一样。
她先前还遗憾自己没遗传到苏暮霖的鼻子,现在却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因为长相如此相似,苏暖连想去怀疑这女人的话都不能。
她在呆怔中被苏暮霖推进了院子,门也被他从外面关上了。
苏暖站在院子里,盯着紧闭的门发了一会呆,突然转身跑进了屋里。
她叁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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