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荒地客栈灯笼(第1页)

客栈的厢房极为阴森,森气绕着郁欢的腿直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里怎么阴阴森森的...”

渡空关上门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透着暖黄的灯笼,郁欢也随着他的目光注意到那灯笼。

她凑过去拿开纸皮子,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底下的槽子,结了一层黄油,郁欢立刻捂住了鼻子,退而远之,“这...这...这丧心病狂!”

这种味道她最熟悉不过了,之前她魂还在坟地游荡时,经常有人将没亲人善后的尸骨,扔在坟地那处,尸骨久而久之便会腐烂,除了尸臭的味道,便是尸油外渗甜腻腻的味道。

现在这味道,简直跟那会儿闻到的一模一样...

郁欢瞪圆了一双眸,不可置信地望着渡空,渡空像是司空见惯一般,淡淡垂下了眸,没有过多的情绪。

渡空坐在床上打坐,拨弄着手上的佛珠,如此严肃的情况,郁欢不敢去叨扰他,只是听着他嘴里念念有词,自己也听得有些头疼。

渡空蓦然一顿,指尖卡在两颗佛珠间,缓缓睁开了双眼,“叁更了...他们来了...”

郁欢警觉起,听着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她见着一根竹子捅破了窗户纸,飘进丝丝白烟。

渡空捻了一颗佛珠,往竹子的口子弹去,窗外之人闷哼一声,便能听见重物沉声倒地的声音。

门外咝咝啦啦了一阵,像是撕扯着衣裳不料的声响,房门轰隆一声响,骤然被大开,灌进一阵冷风。

郁欢眯着眼睛,煞白的亮光照得她面前一片模糊,只隐约能见有密密麻麻的尖脚。

在一片混乱中,郁欢听见了渡空的讥笑声,随后听见他冰冷冷地说道:“原来是只蜈蚣妖...”

镇魔杖一出,佛光金黄闪闪,铃铛叮铃作响,挡在郁欢面前的是渡空高大的身形,听着他的说话声,郁欢便知道,他恼了...

他身形一闪,便立在了那庞大蜈蚣妖的头上,挥着镇魔杖一砸,砸穿了蜈蚣精的头骨。

一条蜈蚣倒下,周围还爬出了许多蜈蚣,郁欢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蜈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刻变回了魂体飘在半空中。

“蠢货!

谁让你变回魂体的!”

听见渡空一声怒吼,郁欢还没反应过来时,觉得神智被人握在了手里,随意捏弄,头痛欲裂。

轻飘飘地飘在了半空中,郁欢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失去意识前是渡空那张着急的脸。

“渡空...渡空...”

渡空伸手去抓郁欢的手臂,因为郁欢已经变回了魂体,只掏了个空,看着她轻轻地落下,即将落到那铺满小蜈蚣的地面上...

--------

下一章是肉肉,这两章是过渡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乌木逢春

乌木逢春

正文完结|下本预定一拍三合中午12点更北方少数民族驯马糙汉x南方茉莉周茉开着法院的车到草原上送传票,从白天到日落,终于看见当事人回来,结果人一溜,上了辆黑色越野车就跑了。她一路追到旷野腹地,才将那辆车别停,一副手铐连着她和男人筋骨分明的手腕,她在高反来临的前一刻喘了句你跑不掉了。等周茉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点着酥油灯的蒙古包,一个小孩在给她喂水,看到她睁眼时黑瞳一亮,喊楼望东,你媳妇醒了!等等,周茉要抓的被告人不叫楼望东。此时男人乌木般幽深的瞳仁望来,周茉沉默地思索到底哪里出了岔子,却听见他低沉着嗓音开口不管阿妈跟你说了什么,但我不需要相亲。周茉一个将计就计的念头油然而生你帮我找个人,我就解开手铐。楼望东的眼眸像草原上的狼一样暗不解开,我们今晚就睡在这里。「楼望东在草原腹地遇上一枝茉莉」阅读指南公路文sc男主少数民族,身体嘎嘎猛。文案中的手铐正文有解释,女主并非单独出勤。下本预订一拍三合,专栏可预收猛男x先淡后烈女小包子刚买菜回家,看到家门口多了个高高壮壮的男人,他眼神警惕,听见对方开口问你妈妈呢?小包子带着爸爸去接妈妈下班,等穿着旗袍的妈妈远远走近,他喊道妈妈,你那个死掉的老公回来了。看到胳膊肌肉从黑色袖口撑出的爸爸,他站在一辆同样高大的越野车旁,妈妈第一反应不是激动,而是有些着急家里的房子是两居室,而小次卧已经被她那个三岁半就会洗衣做饭的老成儿子占了,这可怎么招待不太熟的老公才好?...

爱意昭然

爱意昭然

周禛,京城周氏继承人,冷淡禁欲,恃帅行凶男顶流,仅凭一张ExtendedPlay,便屠了Billboard百大榜单,更是圈内知名的绯闻绝缘体。他从未主动炒过CP,唯一得到他官方认证的,就是前女团成员现黑红流量花孟昭然。禛爱了然CP的爆火,缘起网上一则民国视频狠厉无情军阀大少vs清丽婉约养妹。孟昭然一身香云撒银丝的旗袍,流苏盈动,眼梢的胭脂逼出红泪,眉目刚烈。你别碰我周禛身着戎装,光斑从花格玻璃窗外映进一隙,映亮他俊挺的曲线,从眉眼到下颌,若刀削斧凿。他将她抵上影壁,旗袍下摆沾上潮湿青苔。男人声线沉哑,颗粒质感刮过耳膜。叫我别碰你?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碰过?后两人被爆出早已领证。所有人都以为,孟昭然是恋情里卑微的那个,是她穷追不舍,才终于换来了他的回眸。但,一场风暴后。无人知晓,偌大的别墅里,孟昭然泪盈于睫,珠泪将白纸染湿。她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周禛,我们离婚。周禛额上青筋跳动,眼白染上一层淡淡猩红,嗓音艰涩,几乎低到了尘埃里。沈孟昭然,不可以。不可以离婚。周禛生来就在巅峰,从来没见他对谁低过头。而这次,他低到了尘埃里。...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