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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校园,阳光从梧桐叶间落下,洒在操场上。
期末考试结束,毕业季的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大家忙着准备文艺汇演,礼堂里的笑闹声从早响到晚。
沈卿站在镜子前,轻轻撩起长发,浓密的发丝带着自然卷,像瀑布滑过她的肩膀。
她看着镜子中,如此完美的自己,却感到有些烦躁。
因为她一直找不到机会跟沈宴有进一步的发展,加上妈妈老是妨碍她,让她头疼。
“唉。”
沈卿叹了一口气,换上练舞服,贴身的布料勾勒出她的曲线。
这几个月,沈卿花了很多时间运动,跳舞,调整自己的身材。
就是想要更好的诱惑沈宴,结果只勾引到一堆苍蝇。
沈宴还是老样子,把她当成妹妹,只是不再冷淡。
更讨厌的是,沈宴好看的五官也长开了。
他的身高长到一米八,声音变得更低沉,学霸的冷峻气质让她收到一堆情书。
“没事长那么帅!”
沈卿越想越气,瞪着镜子,冷哼一声:“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撑着。”
她趁着沈宴跟同学来礼堂整理道具,打开音响,挑了一首特别性感的歌。
沈卿站在台上,练舞服紧紧贴着她的曲线。
胸口丰满得布料绷紧,细腰扭动,臀部随舞步轻摇,勾出致命的弧度。
长发甩动,似火焰飞舞,汗珠沿锁骨缓缓滑落。
沈宴站在后台,手里拿着道具清单,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臂的线条。
他低头检查纸张,笔尖划动,却越来越慢。
随着音乐声响起,他的目光渐渐的停留在沈卿身上。
她的肩带因动作滑落半寸,她却毫不在意,继续舞着,像只勾魂的狐狸。
他的指尖一顿,笔尖戳破纸面,墨点渗开。
他迅速低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边的工作。
排练结束,沈卿跳下台,喘着气跑向他,练舞服湿透些,贴着胸口,弧度更显。
她的声音带着汗后的沙哑:“哥哥,我跳得怎么样?有没有让你心动呀?”
沈宴的目光,短暂停留在她身上:“不怎么样,你不适合这种风格。”
这时,沈宴的同学走过来,笑着说:“沈卿,你这舞绝了,汇演那天肯定全场尖叫!”
他眼神肆无忌惮,扫过她的曲线,透着暧昧。
沈卿还没答,沈宴的声音冷冷响起:“道具弄完了,走吧。”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男生,带着一丝不悦。
语气比平时重,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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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叫做我的满级僵尸女友邪祟我们中间出了个叛徒!坊间传闻,安氏地产突然找回了失踪十八年的小女儿。千金归来的盛大认亲酒宴上,漂亮得楚楚可怜的小姑娘被父亲讨好地推到了傅氏当家,城中大佬傅天泽的面前。傅家大佬有个突发痴呆的弟弟。安家愿意把小女儿安甜嫁给他。只求傅大佬看在联姻的份上,挽救即将破产的安氏地产。穿着公主裙,眉眼怯生生,实则是个畏光社恐的安甜不安地在傅大佬审视的目光里吸了一口气,小声说道,您弟弟是撞邪。邪祟超凶的。傅大佬沉默。安甜鼓起勇气,毛遂自荐,我能驱邪,不灵不要钱。收费她迟疑了片刻,伸出手,给面前英俊高大的男人比了比数字。这个数!五根手指,犹豫一秒收回两根,她最后伸出三根手指。三万块!不能再少了!灯火通明的酒宴上,傅天泽看着紧张得小脸僵硬的漂亮小姑娘,看着比到自己面前,三根苍白异常没有血色的纤细手指,眯起了眼睛。三百万。可以。安甜?!被亲生父母找到,唯一的利用价值据说只有联姻嫁给痴呆换取家族复兴的倒霉千金,安甜跟安家掀桌翻脸后,留在城里仅有的两个淳朴的愿望就是一把大学念完,光荣毕业。二努力赚钱,给自己买一副最高级奢侈的沉香木棺材,要滑盖型。为了这样远大的目标,她每天都很努力,活跃在驱邪辟邪第一线。人皮骷髅,乡村古尸哪里有怪谈,哪里就有她。邪祟们苦不堪言。直到有一天,一张契约恋爱合同送到辛苦赚钱的安甜的面前。给傅天泽当五年花瓶女友,工资按年薪结算。年薪每年增长百分之五十。看着合同最醒目位置的年薪数,安甜偷偷把吃剩一半的血袋珍惜藏在背后,哆嗦着数了数后面的七个零,沉默了。数年后,盛大的婚礼现场,嘉宾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竟然走到一起,步入婚姻。三十好几终于脱单的傅总矜持地,淡淡地表示当然是因为爱情。漂亮动人的新娘不好意思地收好傅总塞给自己的三张黑卡,谦虚回应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傅总豪门社恐钻钱眼僵尸小可怜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有钱心机叵测老男人日更党1月10日周一入v,届时三更on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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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