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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里放着一张边缘泛黄的相片,是她8岁时拍的全家福,长辈在后排,晚辈在前排,她努力挤出笑容,却眼圈红红,脸上尚有泪痕,谢云尝站在她身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少女垂眸注视良久,指尖轻轻复上去,触摸相中人物的脸庞。
还记得那时是春节,父母带着她和哥哥到伯父家做客,看望爷爷奶奶,叔父小姑等亲戚亦拖家带口前来拜访,几家人坐在一起吃了团圆饭,饭后,长辈们围在桌前喝茶聊天,她和哥哥及堂兄弟们到院子里放烟花。
谢渝汐不敢点火,就离得远远的,默默观看他人玩火。
结果堂弟悄悄绕到她身后,把点燃的炮竹扔她脚下炸开,砰地一响,火星子蹦到脚踝,她当场直接被吓哭。
谢云尝二话不说,当即把堂弟抓过来揍了一顿,那是她头一回见脾气随和的哥哥动手打人,一脸错愕地看着他,眼泪都忘了接着流。
堂弟也哭了,长辈听见声响,连忙跑出来劝架,询问情况。
谢云尝绷着脸陈述原委,要求堂弟向自家妹妹道歉。
堂弟虽不服气但吃软怕硬,只好不情不愿地道歉,长辈在一旁打圆场,让两家小孩握手言和,最后勉勉强强拍了张不算和谐的合照。
思绪飘回现在,谢渝汐将照片放回原处,坐桌前发呆,又回想起刚才张默所言,一个截然相反的猜测在脑海里隐约成形。
“变化?我倒不觉得你哥变化有多大,你也会说那是五年前的事了,现在变成熟稳重了不是很正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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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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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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