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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犹还冰冷的空气沁入肺腑时,秦疏桐猛然惊醒,他扶着昏沉的头慢慢坐起,先想了想:今日不用当值,还好……再望了眼身边的床铺——谢雁尽果然不在。
抬眼时看到自己的贴身衣物整齐叠放在榻上,外衫则被妥帖挂在衣架上。
他忍着身体的酸痛准备下床去取,刚一站起身,就感到一阵腹痛……谢雁尽真够混蛋的,自己舒服过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昨夜他昏昏沉沉地熬过了第二次后,眼一闭就半晕半睡过去了,谢雁尽没有清理那些射在他体内的阳精,害他现在腹中绞痛。
秦疏桐初尝人事幸了小倌的时候,尚且问过徐蓉善后事宜,虽然不用他动手,但他知道了男人后穴不能留那东西过夜。
谢雁尽倒好,拔了子孙根就什么都不管了,真是混账……
秦疏桐走到衣架边取了外氅裹上,趿拉着鞋欲往外走,谢雁尽正好推门而入,那样子显然刚晨练结束。
“你这模样要去哪儿?”
谢雁尽快步过去把人往回拦。
秦疏桐格开他:“你留的烂摊子……我腹痛,上茅房。”
谢雁尽一怔,略显羞愧,扶着秦疏桐将他往床后隔间带:“屋里有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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