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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灯昏黄,夕阳基本散了。
许若眠悄无声息地躲在拐角,手心却止不住沁出冷汗。
她第一次见程昭野这副模样,或者说——不是第一次。
记忆深处,那个放学后浑身带血、眼神冷的少年,像一把倔强的刀,深深插在她童年最柔软的地方。
那天,她吓得一整晚没敢睡觉,从此小心翼翼同他保持距离。
可现在,她却又一次置身这样的场景。
不远处,七八个混混围成半圈,香烟的火星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烟草味。
霓虹灯从巷口撕开一块冷光,落在少年肩头。
少年穿着松垮的校服外套,拉链没拉,里面是价值不菲的校服衬衫。
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截干净的骨节,冷白的肤色衬得青筋分明。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指骨微微绷紧,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拎着打火机,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摩挲金属壳,火舌“啪”
地亮起,映出他眼底一抹游离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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