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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格外俏皮的,还很好奇地过来问她们:“祖母,听说不久之前故去的金吾卫大将军是因为心仪之人早早故去,所以才终身不娶的,是真的吗?”
雷有琴叫她问得微微一默,几瞬之后,才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吧。”
那小娘子长长地“啊——”
了一声,捧着脸猜度着说:“他喜欢的那个小娘子,一定非常非常漂亮!”
“那倒也不是,”
阮玉树在旁,稍显恍惚地说:“不过,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又有一个小娘子凑了过来:“祖母,听说从前帝国的都城不是神都,而是东都,东都里还有神仙,有妖怪,是真的吗?”
雷有琴笑着反问她:“你这是听谁说的呀?”
“哎呀,”
那小娘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说:“祖母,你不懂!”
她重新回到了小姐妹们当中去,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商量:“等今年放了田假,我们一起去东都探险吧?肯定很有意思!”
其余人七嘴八舌地附和:“好哎!”
阮玉树瞧着她们,恍惚间也瞧见了自己的青春:“说起来,也有两年没见到木棉了,她还在东都吗?”
“是啊,她大概是在那儿扎下根了。”
贾玉婵接管了家里边的生意,平日里三都之间往来得多一些:“我之前去东都的时候,我们俩还见了一面。”
她笑吟吟地说:“木棉收养了一个失去双亲的小姑娘,在东都找了家学堂,叫她去念书……”
……
人生终了之前,舒世松最后去了一趟东都。
士安大道修得那么宽阔,可以容纳九辆马车并行。
这条道路的一端,系着的是宪娘桥。
桥边立了碑石,写的是捐赠人的名姓,阮氏士安与她的两个女儿宪娘和九九。
大概是因为长久地风吹日晒,碑石上的文字受到了一些磨损,“九九”
这两个字似乎被磨损得格外厉害。
舒世松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摩挲这两个字,也是在这个瞬间,意识到了这两个字相对模糊的真正原因。
多少人曾经到这里来怀念过她呢。
醉别西楼醒不记。
春梦秋云,聚散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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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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