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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商迟眉眼弯弯看着白孀余韵未消的面孔,单手抱着筝用另一只手勾起她脸侧的面纱给她戴上柔声道“快走罢。”
商迟推开门白孀微红着脸跟了上去,两人穿过楼台侧面的轻纱,可以听见外面嘈杂的谈话声,不得不说那小丫头还是有几分伎俩,台下的客人们并未有太多不满,商迟见状刚要上台去吧筝放下,谁知身后白孀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怎地了?白姐姐。”
商迟回头看着白孀皱起来的眉毛和眼里不安的神色有些不解地问道。
白孀羞赧地交叉着双腿,她刚刚穿的太急居然忘了被少女丢在一旁的亵裤,她这长裙下此时空荡荡的,大腿内侧还流着粘稠的花汁。
“我……,把筝交我便可。”
最终白孀还是难以启齿地转变了话语,接过商迟怀中的筝别扭地走上台,她脸色平静的将筝放下,盘腿而坐,双手抚上筝弦。
筝声响起,商迟飞身落坐在一处隐匿栏杆上静静欣赏着美人的弹奏,台下的客人们也随着筝声怀拥美人饮酒作乐,商迟鼻尖微动,闻着满楼的酒香舌尖不仅有些蠢蠢欲动地划过唇瓣。
她灵活地翻身落下,趁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与怀中美人调笑打趣时,身法极快的拿过他桌上的酒壶,再次翻身到二楼,这番动作行如流水,几乎无人注意到,少女抱着怀中酒壶满意地靠在栏杆上,听着筝声慵懒地眯着眼眸,时不时喝上一口美酒惬意地咂舌。
白孀垂眸长指拨弄着筝弦,她看着筝面上还留有些湿湿的印子,忍不住脸面一红又想起了被商迟抱在怀中玩弄的模样,这一走神就按高了调子,普通人听起来没什么,懂乐的人自是知晓这音调偏了些许。
“这天朝的乐器也不过尔尔,可这弹筝的美人虽然戴了面纱但我敢说这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角落里一个身穿红衣,头发半束的俊俏少年看着台上弹筝的美人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充满惊艳,他用胳膊怼了一下身侧的年轻男子小声说道“就算是比起那些后妃们也是绰绰有余!”
虽然说少年的声音故意压的很低,但是耳朵灵敏的商迟还是不由得听后侧过身子向楼下的二人看去。
“你说是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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