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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慌张之际,她左脚绊右脚,还没走出两步,差点来个平地摔。
一道冷风从后掀起,夹杂着一点橙花香灌入鼻腔,让人迷醉的气味沁入心脾。
宿星卯极快地起身,扶住她的胳膊,谢清砚原地站定。
“谢谢你哈。”
谢清砚丧失与他对视的勇气,生硬地道谢。
视线往下看去,更加不得了。
腹肌处,深陷凹出的人鱼线无限向下而去,却被裤子阻隔,引得人遐想连篇。
微凸于皮肤、枝桠交错的淡青血管,在冷白的皮肤上,十分扎眼。
一条条青枝脉络,正伴随他的呼吸,有节奏的鼓动、起伏,透着蓬勃有力的生命力,性感得要命。
她往后退去,腿部摩擦,激起一阵战栗。
“为何不敢看我。”
淡淡的目光逐渐锐利,木然的脸在切换进这个角色的一瞬间就变得生动。
深潭不见底的眼看着她:“小猫是在掩饰什么吗?”
“没有!”
谢清砚矢口否认。
“没有吗。”
他微微弯唇,将拦腰谢清砚抱在腿上。
手掌搭在大腿处,停顿数秒,缓缓收拢,见她毫无反应,才像是得到信号般往上攀爬。
谢清砚身材偏瘦,大腿却丰腴,白牛奶泼成,轻轻一碰,牛奶就晃荡水花,手指陷进肉里,滑腻如水。
“骗人。”
指头触碰到一片潮润,绵延的雨沾湿了丛林,内裤被浸湿出水迹。
“好多水。”
她瑟缩着,推搡他的胸膛,下意识想躲开他的触碰。
“小猫不听话,撒谎了。”
月牙从天上跌落进眼里,弯成笑的弧度,“是不是该被惩罚?”
谢清砚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每到这种时候,她都无比矛盾,神智分割为二,既想要自暴自弃的沉溺,又想逃避,最好狠狠将他推开,一走了之。
手脚却跟灌了铅一个样,动不了。
“说话。”
直到他耐心消耗殆尽,掐住大腿,轻咬住她的唇。
“嗯…是!”
她像被绑在绞刑架上审判,一个字拖得无比漫长。
“想被怎么罚?”
呼吸成了热风,洒在脸颊上,她的脸开始发烫。
谢清砚艰难地从齿中嚅出几个字:“打屁股……”
“只打屁股吗。”
她被翻了个面,凉风习习地往裙底钻,裙子被掀开了,继而内裤也被脱下,颤颤挂在脚边,手掌飞扬着,落下,却在翕动的穴口。
他轻扇着她淌水的花唇,手指啪嗒,她几乎能听见咕叽冒泡的水声,羞耻心将她紧紧缚住,下身却愈加的湿漉漉。
不够…
她难耐地扭动身体。
“小猫想被扇穴吗?”
“呜……想。”
脱口而出后,谢清砚想当场咬舌,她在说什么啊……心里防线像多诺米骨牌,一张倒地,连连击破。
她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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