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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周越盯着容悦看了好久。
及腰长卷发被编成繁复华丽的新娘编发,乍一眼看上去很像短发,很新鲜。
“是另一种美。”
周越点评。
在长相这方面容悦自认是输他许多筹的,面对他的称赞也没往心里去,只当情人眼里出西施,没想到这人追在她屁股后面问她为什么平时不编起来,还挺认真。
“我的头发太长啦,编起来要花很多时间的。”
魏思凡还没来,容悦自己抱起裙摆,被周越接了过去,她还是不太适应有人依靠的感觉,不过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适应。
周越想了想,默默点了点头,容悦当时没想到,这么一句话让她往后的日子里获得了一个专属编发师,早上出门前她给他打领带,他给她编头发,从一大早就要带上对方的气息。
宾客来的不多,但该来的一个都没少,魏思凡亲眼看见她出嫁还是没忍住哭得猛烈,被周雨杰趁虚而入搂了半天才想起来踩他的脚。
夏林和方念念是一起来的,进场的时候牵着手,看起来进展不错。
终于送佛送到最后一站的暮春寒也来了,心有余悸地有意回避着林晓涵,而林晓涵还是那个大大咧咧无法无天的样子,完全不顾暮春寒的回避硬往他身边凑,也不知道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周越穿了白色燕尾服,额前碎发规整地用发蜡收了上去,只留右侧耳发依旧垂下来,看起来更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容悦挽着夏林的臂弯推开礼堂的门时,看到周越背对着她,回过身来,熔金般的眼瞳炯炯,唯独倒映出了她的身影。
白纱摇曳,高跟鞋的脆响被地毯包纳,容悦坚定,且幸福地朝着希望之人走去。
曾经恐惧,曾经犹豫,曾经失望,甚至濒临放弃,觉得自己这一生可能无法遇到相恋的对象。
实在说不上是命运优待,他们相遇得不够早,好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他们还是幸运地遇到了彼此。
镌刻着彼此性命的素雅戒圈戴在了手上,他在誓约之吻的前一刻,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再次对她说。
“我爱你。”
淡蓝色的捧花抛出,砸进了魏思凡的怀里。
她迎着周雨杰兴奋的目光笑了笑,随后把那捧捧花塞给了方念念,而娇小可爱的小女人羞红了脸蛋,一头扎进了白发青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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