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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清晨,霖州市的空气里还透着点的清冽。
我站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正把最后一个巨大的探路者帆布包塞进慧兰那辆奥迪A6的后备箱。
伴随着“砰”
的一声闷响,后备箱盖艰难地合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都齐活了?”
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惠蓉探出头问我。
她今天穿了一件利落的卡其色冲锋衣,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成熟。
“齐了,连可儿非要带的那只粉色草莓熊都塞进去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绕到车身侧面。
今天的座次有点反常,放平时,这辆A6的方向盘不是我就是是慧兰开的。
但今早惠蓉主动拉开了驾驶座的门,还把我赶去了后排。
原因无他,副驾驶上正瘫着个随时会咬人的病号——我们的冯大警官,冯慧兰。
我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
屁股刚挨着真皮座椅,一股红糖姜茶的怪味就直冲鼻腔。
慧兰整个人深深陷在副驾驶的座椅里,安全带勒过宽松卫衣,把那对大胸脯勒得轮廓分明。
平时看谁都像看犯人的脸,这会儿白得跟刷了层腻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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