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阿爸~” “宝贝们,快回家啦。” “来啦~” ※ “阿爸阿爸,呜呜……” “叫阿爸也没用!” “呜呜……阿爸阿爸……” 关着门的房间内传来“啪啪啪”的打屁股声。五岁多的奇罗在门口徘徊,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也在痛。 “大哥。” 奇罗抬头看去,立刻小小声喊:“贝塔儿,你找到阿爸了吗?” 贝塔儿摇摇头,跑过来,说:“红赤阿爹说阿爸在冥想,不能去打扰。”房间里又传来了巴掌声,贝塔儿和奇罗一起捂屁股。贝塔儿趴到门边,听听动静,然后敲门:“阿爹,你不要打弟弟们了,弟弟们知道错了。” “贝塔儿……”三声可怜兮兮的哭腔传出。 “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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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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