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如之前的战斗力,但也算中规中矩,本丸的运转由我维持,这样会有反对的理由吗?” 神明继续道:“至于你担心的那些灵,不能直接接受我的灵力,可还有那位山村小姐在呢。” 这么一说,全在原模原样地等她回去。 “这样我反而不明白了。” 千里喃喃道。 “为什么你要做到这地步?” “对那只土蜘蛛,”她盯紧了神明,“你不是直接超度了吗?” “那样可算不上是超度。” 事到如今,她依然看不懂他温和笑容的背后,“我说过,我能做的事情有限,异化到那种程度的怪物也无法拯救。强行让他们投胎,不过是化成了一草一木,几度轮回才有再为人的机会。” “有能帮上忙的,我就帮了。”他说,“但也有更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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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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