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秋风扫落叶,也不过如此。 几个黑衣人明显俱是死士,身受重伤也不肯放弃,甚至最后倒下的那个黑衣人竟是拼着被封烨一剑贯穿,依旧把手里的宝剑朝着后面马车中套着的马脖子抹去。 随着马儿一声悲鸣,竟然带动车子翻倒,千钧一发之时,封烨飞身而入,在马车倒栽入护城河的关键时刻,一把拽住马车,又探身从车里抱了个女子出来。 收手之余,那马车随即轰然掉进了护城河,冲力太大,单手抱着女子的封烨一下跪坐地上,膝盖处随即有殷红的鲜血溢出。 “放我下来……”怀里温婉秀丽的女子声音惊恐。 封烨微微一哂,方才监斩了庆王及其余党后,手下密探忽然来报,说是还有庆王一党的漏网之鱼,这会儿也赶到了京城,想要对生擒了庆王的封、陆两家不利。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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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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