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的那么冷漠。”宴灵先瞪他一下,然后自己跟着笑,“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你说多了,宝宝会难过的。” “我的孩子,不能这么玻璃心!” 宴灵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换了个话题,“你想想看,那么小的一团,也许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唇红齿白,粉嫩嫩的。也许继承了我的精神力,也有可能遗传了你的力气,再长大一点,可能还没有我的小腿高,但是他已经能举起一颗小星球。” 秦轮呛了一下,回忆了一下自己小时候,不确定道:“这么小,可能还举不起一颗小星球。” “……” “咱们不能对宝宝有太高的要求。” 宴灵小声对他说:“我也是第一次做别人父母,没有经验。” 秦轮牵着她的手,语气温柔道:“我们一起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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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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