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暗暗翻了个白眼。 欺软怕硬! 王:“……” 莫名又吃了一嘴的狗粮。 它只得提醒夫妇二人:“当年允诺只帮两千年的,期限快到了,你们找好下个倒霉鬼了吗?” 栾绛:“……” 仲孙沅:“……” 一晃两千年都快过去了,王不提,还真要忘了这事。 一时,上哪儿找替班的? 王道:“要是找不到,也只能劳烦十殿下顶替一阵了。” 圣君寿数漫长,迟早有一天能熬到人族灭绝或者研究出完整的天脑替代品,届时就彻底解放了。 仲孙沅断然道:“这不成,这不是画地为牢?” 王幽幽地道:“尊者也知这是画地为牢啊” 要不是跟人族有夙世渊源,它还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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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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