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又坐在了龙椅之上。 接二连三的打击下,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嘉成皇后坐在他身侧,泪流满面的用手绢捂着他不断呕出的鲜血。 “妁儿……”建明帝吃力的朝她伸出手。 姜妁冷眼看着他,脚下纹丝不动。 “是……是朕误会了你,误会了你母后……”建明帝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却仍旧不愿意停下:“你能不能……原谅……朕?” 姜妁看着他这幅狼狈的形容,陡然笑了起来:“不好意思,你确实误会了,我确实非你亲生,我的生父是霍砚。” 建明帝双眼猝然瞪大,呕出一大口血来,嘉成皇后痛哭出声。 姜妁犹觉得不够,继续道:“你亲手杀死的那个,才是你的孩子。” “今日裴云渡为什么没来护驾,因为他也是我的人。” ...
...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