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第一次听《恋爱预约》的时候,我猜了很久,”姜留岁想到以前的事情,笑着回忆道,“我当时想,这首歌和我有关系吗?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但是应该跟我沾点边吧?” 一听见姜留岁还有这么纠结的时候,贺逾景也来了兴趣:“什么时候确定的?” “你带我去聚餐,见到你发小他们,看了你的朋友圈。”姜留岁想到当时的景象,“我就想,‘哦,原来这个人真的很喜欢我。’” “知道就好。” 说话的中途,姜留岁听着耳机里的歌声,猜测贺逾景是录好了旋律想先给他听。 “真的很好听。”姜留岁又一次夸赞,而后把话题拉了回来:“所以,新歌和我有关系吗?” 贺逾景似笑非笑望着他,就是不回答。 姜留岁干脆从旁边抓过一团...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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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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