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家后也迟早被你脱得一件不剩。”秦灿叹息着,解开大衣的扣子,“现在先将就一下吧,来吧。” 谢以津将脸重新贴在秦灿的胸膛上,隔着薄衫,他听到了青年有力而清晰的心跳声。 “在大街上就开始耍流氓是吧 ?” 秦灿忍住笑意,在谢以津的耳边说:“如果没记错的,今天的降水概率还挺高的呢,一会儿雨真下起来,咱俩都淋湿了怎么办?而且现在大马路上,你是想让我直接抱你回去吗?” 他听到怀里的人轻声地说:“无所谓。” 秦灿失笑。 须臾后谢以津仰起了脸,他抬起手拽住秦灿的衣领,没有说话。 秦灿知道他要干什么,配合着将脸低下来了一些。 谢以津垂下眼睫,唇瓣覆上秦灿的嘴,落下了一个轻而缱绻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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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