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已经那么多了,博士毕业的论文要求都达到了吧,不知道是什么支持她这么拼的……” 李贤耸了耸肩,“我知道肯定不是钱,人家太有钱了,大概是梦想吧。有钱人凭梦想搞学术为爱发电,才能动力满满,我们这些三代贫农搞学术是为了翻身的,不一样,我们有生活牵绊着,需要考虑工作、职称、家庭、买房买车……连师妹搞学术纯粹是因为热爱。对了,我听说连师妹那个角谷猜想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突破,老徐最近来工作室的次数都多了很多,真的假的?” 杜觅愣了一下,“真的么?连师妹在学术上同我们的交流不是很多,角谷猜想的问题也没怎么同我们讨论过,我不清楚啊……要是真的,老徐的衣钵算是后继有人了吧。这连师妹太强了,关键是人家每天起早贪黑搞学术,论文一篇一篇往出肝,也没见人家脱发。” 他摸了一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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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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