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辉替王绮罗给她送行。 “奉国夫人。” “总督大人。” 两人听到彼此这般互相称呼皆是一笑。 柳疏辉这时踱步向前,“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我不过是个穷举子。” “妹夫你谦虚了,就凭你那才学能力,人中龙凤,定会青云直上。” 陆令筠说至此,柳疏辉转过头来,“你怎知我是龙凤,不是蛇鼠?” “你当年那般坚信撮合我和绮罗,至今叫我意外。” 陆令筠笑着,“可我赌对了不是吗?” 陆令筠这般说,叫柳疏辉沉默片晌,见她云淡风轻,所有事都成竹在胸的样子,他眸光越发敬佩。 “你给秉浩寄去的书信叫我一次意外看到了,那上头的笔迹与当年绮罗给我的奇策如出一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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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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