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放着白玉酒壶和合卺杯。 他亲自斟满两杯酒,琥珀色的酒液,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两人各执一杯,手臂交错,目光纠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味甘醇,回味无穷。 饮罢合卺酒,又行结发礼。 谢昀卿取出之前曾系过的结发,本想以此代替,却被沈闻霁拦住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她看向谢昀卿,说:“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再做一次吧。” “好。” 谢昀卿顺着她的意思,小心取下她发间一缕青丝,又与自己的结在一起,一同放在托盘内。 仪式既成,婚房内的气氛,开始暧昧旖旎。 谢昀卿抬手,为她卸下沉重的凤冠。 青丝如瀑,瞬间倾泻而下,带着淡淡的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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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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