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婚后 “今天我可以按时下班,可以来接我吗?感觉要下雨了。” 沈榷被阳光晒得睁不开眼,他躲进南瓜屋的屋檐下,无奈地说:“想让我去接你就直说,哪里要下雨了?而且你又不是走路回家,下不下雨和你有关系吗?” “好奇怪,只是隔了二十几公里,怎么会是不一样的天气?”左筝然装作没有听到沈榷问的第二个问题,又继续说:“好了我要去开会了。Clara向我推荐了一家味道很不错的餐厅,你现在过来时间刚刚好。哦对了,办公室里的花瓶已经空了很久,顺便带束花来好吗?不要随便在农场里摘几朵敷衍我,请为我花一点钱吧。谢谢,等你,拜拜。” 为什么特意强调不要农场里的。左筝然明明知道他的花种得有多漂亮。刚要花费一点时间去思考左筝然的反常,沈榷就看到农场的经理拿着一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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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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