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什么恩怨。” 睁眼说瞎话什么的,皇甫渊向来拿手得很。再说了,如今他元婴修士的身份,可没有人敢出言说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对。 “你们柳少主不见了,就来朝星派找,下一次你们当中有谁不见了,是不是也要来朝星派寻?”皇甫渊这句话暗藏的杀机很明显,让这御月门的五名结丹修士都是一怔。 其中一名结丹修士突然硬着头皮说道,“我们听闻皇甫师叔几年前将一名结丹中期的修士抓来了朝星派!那正好与柳少主失踪的时日吻合!” “几年前?呵。”皇甫渊淡淡的笑出声来,带着十足的嘲讽韵味。 皇甫渊身边的结丹修士这时候便是出言道了,“几年前?几年前的事情你们还敢拿出来说。柳陌九去了哪里,与师叔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且,你们又怎么知晓柳陌九是那时候失踪的?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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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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