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快要临盆了。 易钊心想,京城再混乱,他也能护得住自己的孩子。且易苏六岁,正是学习时,他不信任易苏长于妇人之手,便要求将易苏一同带走。 易苏母亲倒是同意。她知她那丈夫并不是长情之人,若易苏离丈夫久了,丈夫若在京城有了其他孩子,怕会动摇自己儿子地位。 京城山高路远,她可管不了自家丈夫。 只是易苏不愿意在母亲预产期将近时离开,即使家中都说他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但易苏还是等到弟弟出生,才与家中派往京中报喜之人一同进京。 易苏在他爹那里待了四年,他爹有了旷世奇恋,那旷世奇恋还给他生了新弟弟。 他爹通房不少,易苏早就习惯此事了。只是这“旷世奇恋”还是让他心里发堵。 他爹与公主是“旷世奇恋”,那他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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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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