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想是不是就很美。” 康英扭头,“父亲惯会哄我,母亲你说呢?” “等他生下来,你带着他玩,给他起乳名好不好?” “我可以起乳名?”康英眼睛一亮,大声吼了句,“好!” 说完又欢快的跳下谢珵的怀抱去找夏侯彬玩了,小孩子的情绪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夏侯彬已经是康英的好友了,听闻她几个月后就要离开吴地颇为不舍,还是康英豪气的说:“你来洛阳找我不就好了!” “恩,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小小的誓言,就此定下。 待钟澜与康英返回洛阳,已是十月,这一胎并不像怀康英时那般折腾人,钟澜觉得自己像是没怀一般轻松。 钟澜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康英会围着钟澜的肚子绕圈,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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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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