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感到奇怪——明明只分开一年, 那个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孩子,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古怪的陌生感。 不过,既然看到了她平安无事地离开,那么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去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带走那个至关重要的笔记本! 终于,在离港前夕,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甩开了李胖子几人,又回到了那间小屋。 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黑皮笔记本, 他说不出自己心底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是该失望她没有能够带走自己的心血,还是庆幸起码没有被对方发现? 带着一些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他翻开了这熟悉无比的笔记本, 却发现每一页都完完整整, 她甚至没有撕下带走关键的几张信息吗? 他不由自主地拧紧了眉头, 叹了口气,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或许下次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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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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