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这才带着女官离开了。 阿保今夜带着小厮值夜,他正要出去,却听到大床内传出皇太孙带着睡意和稚气的声音:“保叔,我爹娘这几日带着妹妹去哪玩了?” 自从文氏倒台,辽国和西夏陆续与大周签订了和平协议,大周内外安定,皇太孙赵睿地位稳固,福王赵舒便很少参与朝政,得了机会就带着妻子福王妃秦氏和女儿宁安郡主赵茜到各处游历,一年来总有两三个月是在京外。 阿保听了,有些心疼皇太孙——皇太孙虽然聪明稳重,做事妥当,是个极优秀的皇位继承人,却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还是个孩子,还需要父母的关爱。 他温声抚慰道:“王爷、王妃和郡主这次去得不远,就在巩县临河别业住着呢,皇太孙若是想去,属下禀明陛下,陪您过去就是。” 皇长孙心满意足,喃喃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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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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