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叶梨的头一点一点,差点就这样睡了过去。 “我们要去哪?”揉揉眼睛,她迷迷糊糊的问道。 傅凛抽空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去我父母之前住的房子。” 清楚感觉到他的情绪不高,叶梨眨了眨眼,乖乖的哦了一声。 傅凛的母亲是个非常有情调的人,常年呆着的研究室并没有弱化她的浪漫细胞,反而让她在私底下越发随性了。 不喜古板的傅老太爷,她便和傅凛的父亲搬了出来,搬进了这栋小洋楼。 洋楼上印刷着温暖的色调,从阳台上蜿蜒而下的藤蔓更是垂到了地面,中间还开着粉色的小花。 “这么多年,那群老头子一直派人监视着这里,我最可惜的就是没能早些解决这些人。”捻了捻院子里的木桌,他沉声开口。 抿着嘴唇,叶梨眸色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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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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