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跳下来,满嘴说着的都是云洲的种种了。 并不理会他,宫大伯只是向黑土大陆的深处望去,那边同时也是朱诺手指上红线消失的方向…… 在年轻人的生命旅途中,年长者只是他们某一段行程的同行者,或许偶尔还可以称为引导者,不过这段时间不能太长,他们早晚要走上他们自己的旅途,成为其他人某段旅途的同行者或者引导者——看着那个方向,男人脑中忽然浮现了这句话。 然后,将背包系好,他径直向门外走去,走向了和侄子所在位置完全相反的方向。 “听说阿肆没事,大伯走了,亚登他们也去重建家园了,贝拉直接回蒲洲了,最后接受采访的就只剩下鳞和戈了呢!”玛隆一边吃苹果一边道。 他和艾敏如今还在黑土大陆帮忙,功能……不,是工作很多样化,既可以帮忙运送病人,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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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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