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她总觉得,他晚上好像都睡不着,仿佛就怕一个转身她就被人偷走一样。 “我是提着心。”他从后面将她抱住,两只胳膊绕过她的腰,手落在她肚子上。 那里依然是平坦的,但他知道,那里孕育着他们的皇子。 上辈子,两个人都是倨傲任性的,都是目无下尘的,都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过刚则易折,所以两个人阴差阳错,终究没能在一起。 一段仓促到甚至不为人知的情,就了结在误会和痛恨之中。 如果不是深宫之中响起的那声啼哭,他会怎么样? 他会一直飘荡在金銮殿上空,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看新燕筑巢,看冬雪漫洒,最后看着年华逝去,看她白鬓成霜,看她和别人相互搀扶的一辈子。 他抱着她,闭上眼睛,手落在她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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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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