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健硕、隐含爆发力的身躯。英俊眉眼间带着一股久居人上、不怒自威的气场,手里那束热烈到近乎跋扈的红玫瑰,却让他的凶狠气质多了几分柔和。 前台王丽娜对这种阵仗早已见惯不怪,脸上挂起标准化、无懈可击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杜铖道:“我找江玫瑰。” 王丽娜丝毫不意外。 “荆棘玫瑰”旗下现在也颇有一些知名艺人了,但带着花来公司的男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找老板。 她依然公事公办地询问:“请问您尊姓大名?有预约吗?” 杜铖倒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前台小姑娘,“我叫杜铖,没有预约。” 王丽娜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未曾改变。“抱歉,杜先生。没有预约的话,江总可能没空见您。不如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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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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