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不是不允许男人来吗?” “是邱于庭,”刘莲答道。 刘婷愣神片刻,似乎想起那天下药毒不死邱于庭的事,如果邱于庭被自己毒死了,估计世界灭亡之责就落到她的身上吧。 “他说了什么吗?” 刘婷坐在刘莲旁边,雪白的肌肤从浴袍内露出来,两截白如莲藕的大腿正紧紧并在一起,白色浴袍遮到大腿根部,看上去非常的诱人,让有有种将浴袍掀起来,看一看里面神秘世界的冲动。 “他叫我去做伴娘,”刘莲闷声道。 刘婷观察着刘莲的表情,就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姐姐其实是想做新娘吧?很早很早以前就有这个打算了吧?” “哪有!” 刘莲瞪了刘婷一眼,站起身就走回自己房间。…… 粒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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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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