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卿可不在乎,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好不容易抓到齐绪跟他一起走,不可能让齐绪往后缩。 “不去哪里,只是随便逛逛而已,你总不能不相信我吧,好歹咱们是几百年的好兄弟了,这一点点信任都没有吗?” 齐绪很是坚决的点点头,“是,你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吗?” 于少卿被噎住了,他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齐绪,“好兄弟就是用来损的吗?” 齐绪再次不犹豫的点点头,“是啊,谁让你是我的兄弟呢?” 于少卿再次被哽住,索性不说话了。 …… 谢歧然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少雀在谢歧然的肩头来回跳,很激动,极其的激动。 “吱吱吱!”你有那么多的宝贝!居然有那么多的宝贝! 谢歧然按住躁动的少雀,“好了,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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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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