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叶零落,孤星残月。
“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手机再度响起这个提示音,我攥了攥手,终于忍不住重重朝空气挥出一拳。
“好嘞,最后一个地方了……”
而刚好将车停下的徐虎环顾了下外面的状况,解开安全带:
“怎么了白老弟?看你一直在打电话的?打给谁啊?这么生气。”
我望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叹一声,同样解开安全带:“我姐。”
推门下车,徐虎用他那不遮掩的大嗓门喊着:“你姐?比你大很多吗?”
此时半夜将近两点多的,我被徐虎这嗓门吓得赶忙下车,示意他再三小声不要扰民后,把车门关上,走到他身边解释起来:
“她就大我一岁,也是大学生。
她在生我气,就因为我前天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她现在把我电话号码给拉黑了,发消息她也不理我。”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