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有个佛坛,上头摆着个一人高的人像,看着应是泥塑的,但保养得很完好,没有半点灰尘。 是个女子,穿束与‘绛雪’一致,面容也相差无几。且不知为何,总觉得它周身萦绕着一阵浅淡的光,像是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一收一放。 它的站姿并不古板,两手的手掌自然下垂,掌心向外,手指微曲,是佛门的与愿印;它面容圆润饱满、神色安详,身姿婉约;如此种种,越发像是鲜活的一樽菩萨。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连说话都成了奢望,只会愣怔地注视着,眼神无法从它身上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个带着恬淡香气的怀抱从后方拥住。她靠着我的肩头,下颌轻轻蹭着,双鬓缠在我身前,如花枝般和顺的长发散了下来,覆盖着我的。气息交融间,我听见她轻轻地问:“当凡人太久,怕是...
...
...
...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