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整个事件中,做的最对的有两件事,其一为示弱,让景王那些人相信他真成了失明的废人,难以翻身,只敢拿些所谓的罪证去做拼死一搏,在想用“意外”害死他时,也因轻敌,只用些对付盲人的手段。 那日,是他有意在无形间,将皇帝陛下引到了本该为他设计的陷阱处,而后,代替陛下摔了下去。在陛下亲眼看到若他自己跌下去的可能后,那夜他方将长久以来对景王的秘查,连同一些证据,禀报交呈给陛下。 并不是每一件事都有实证,都能查得清楚分明,只要牵起恐惧怀疑的引子就好了,他做的最对的第二件事,便是顺从君心。御座上的天子,虽年纪还少,却非庸君,平日里对景王一声声地唤着“皇叔”,可实际却因太皇太后对景王的偏袒疼爱,心中怀有不安,随年纪愈长,不安愈重。 他先前一再示弱到底,便是要皇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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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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