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灯在朦胧之间,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他定定地看着,然后将自己的呼吸调成和仰春一样的频率。 呼气——吸气——呼气—— 似乎这般,他就离姐姐更近了。 小狗喜欢模仿心爱的人类,也喜欢嗅闻人身上的气味,这是后世的人们观察得出。 柳慕冬不知道小狗心理学,他只分明地知道——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留在姐姐身边。 如果更幸福一点,就是姐姐摊开掌心抚摸他。 如果再幸福一点,就是把自己的口水舔舐到姐姐的身上。 姐姐。 他喃喃地低语。 柳慕冬并没有穿里衣,外袍挂在身上时,尚且露出一片牛乳白的胸膛。这衣衫一解,罗袖翻飞,便可见大片皮肤若昆仑新雪初融,又似玉山倾...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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