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怨恨到极致,甘愿以身作茧的大能献祭,才有可能形成。 除非不小心误入其中,又或像卞晰那样故意为之, 寻常人绝不会主动进去。 业境之主到底只是一缕神识, 阙子真即便境界跌落,也有炼虚期的实力, 无论如何, 自保不成问题。 但这并不影响元栖尘为此感到担忧。 怕只怕他分心照顾元霄, 没有余力摧毁业境。 “去业境入口接人。” 元栖尘一声令下, 四方十六将并方才倾巢出动寻找业境的万千魔族即刻往同一个方向赶去。 一天。 他只等一天。 如果阙子真一天后没有带着元霄出来,他不介意让所有人都去业境里走上一遭。 包括那几个鬼鬼祟祟,从天雷降下后便藏头露尾在附近观战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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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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