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让游逸霞把她带回地下室,他自己也半走半爬地跟了进来。回到地下室之后,她的双手被解开,又换到身前重新铐上。那副铮亮的手铐将她的手腕牢牢锁住,被一条拇指粗的绳索吊在天花板上,使她双脚离地。 然后她的左脚脚踝被一根绳子捆住,这绳子的另一头与吊着她手腕的绳索一起被连接到安在天花板上的一只铁钩上,使她整条左腿被高高地向上拉起,几乎与身体贴在一起。而她的右脚则被另一副手铐锁着,手铐另一头连接着地下室地板上的一个铁环。 这样她的双腿就被方向相反的两股力量强行分开,几乎拉成一条直线。不但令她的阴户一览无遗地暴露于人前,更使她感觉整个身体正在被慢慢撕成两半! 她的全身都冒着冷汗,泪水也止不住地从眼眶中哗哗流出。 游逸霞站在曾黛身侧,旁边放着一张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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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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