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烧的火炉,烧灼着他的肌肤,他扭动着腰臀,粗鲁地把自己上身的衣物脱去丢弃到一边去,湿滑布满汗珠的健美肉体,完全裸露在青年毫不掩饰的浓烈目光下。男人的身材较之前更为壮硕,两团隆起鼓胀的胸肌,还有下方蕴含无限力量的八块腹肌,明明是这般雄性刚硬的存在,为何在青年看来,却是像诱惑他步入歧途的绝艳妖精,用闪烁着蜜色淫靡光芒的肉体勾动色诱,一步步将他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男人样子有些迷糊,他竟然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浑身上下都胀痛酸麻,底下湿漉漉仍在持续泌出不知名的体液,他呆滞地伸手到自己的股后,用手指勾取了一些粘腻的浊液,模糊疑惑的眼眸盯着自己手中的透明东西老半天,紧绷的腰腹和胸乳忽然抽搐了一下,浑身居然打了个哆嗦,本来瘫软的肉柱,也跟着贴在青年的腹部弹动了几分,缓缓流出一种不知是精...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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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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