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行。 他也如是。 纵然那些情绪涌现,但都因仙根的存在而消弭,那十世人生,是他,但又不是他,太多不能留、不该留。 只唯有那一次。 不是他在痛,却胜似他在痛。 未能走下的战场,兑现不了的胜仗宴,满地的尸首与鲜血,万箭穿心时,他也是其中一员。 “你是谁?” 宋珩又想闭上眼。 好似这样,他便能穿过千万时间,感受最后一刻唐子焕心中所念。 或许,他们都有未曾想起,又必须记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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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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