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会忍耐太久,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一天下来,她甚至忘记了微型摄像头的实时分析功能。晚饭的某个时刻,她正被迫坐在秦霁怀里,被男人抱着喂着吃饭,感觉自己如同一个被照顾的娃娃。 叮噔一声,她的手机传来了消息提示。 她以为是解脱,急忙推推秦霁的手,从女仆裙侧边的小口袋掏出手机。 而秦霁却不肯放她走。 “宝宝,就在这看吧,是谁发的消息呢?” 他极其自然放下手中喂食的餐具,顺理成章地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似乎是想和她一同去看手机里的消息,如同每一对恩爱粘糊的情侣。 叶可可缩缩脖子,拗不过身后的男人,只好当场打开了手机。 可能是设置了特别关注,这个引起铃音和震动的消息大剌剌地在主屏幕弹出...
...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