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斜落下,把玻璃、街灯和行人的伞面都蒙上一层潮湿的光。 hush还是老样子,叶子推门进去的时候,年糕正趴在角落那块熟悉的小垫子上,听见声音便抬起头,摇着尾巴朝她跑过来。 她弯腰把它抱起来,年糕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灵活,鼻尖蹭过她的掌心时,还带着一点迟缓和温吞。她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想起了自己也是在这样的雨季里第一次走进这里,那时她还年轻得不知道一段人生究竟会有多长,更不知道一个人的名字会在心里停留多少年。 莲正在吧台后面调酒,听见动静只是抬起眼看了她一下,眉眼之间多了一点被生活打磨后的沉静。可即使站在昏黄灯光里时,叶子却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的那双眼睛。 “老板,今天有位置吗?”她抱着年糕,忽然笑着说。 “当然有。”莲看着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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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