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喝了起来,到最后又哭又笑,喝倒一大片,古十三才偷偷溜出来,去小院里抱起睡熟的阮玉。 刚走出院门,迎面撞上了李掌柜,李掌柜看见古镖头亲昵地抱着睡着的少东家出来,两只眼睛差点瞪出眶来。 “嘘。”古十三示意他噤声,而后轻轻摘下面具。 李掌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古十三拍拍他的肩,抱着阮玉脚步轻快离开。 马车摇摇晃晃从镖局后院出来,拐入大街,路过金碧辉煌的万宝楼时,秦故微微一顿,想起了一年前二人在此初见的情景。 怀里的阮玉轻哼一声,埋在他胸口,秦故望着他,笑了笑,俯身吻他的额头。 谁说他在万宝楼被骗了呢? 他分明已得到了最好的宝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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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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